•   今天在49路上,一个女人搬着个轮椅上车,后面跟了个老太太。女人买了票,老太太没有老人卡,也没有带钱,女人却不肯帮老太太买票。她很理直气壮地高喊:“我是钟点工我还要维持她的生活啊。”
      这是一句十分成熟的句子,不太像在窘境中的临场发挥。不是直接地说,我不要帮她买,也不是想要叫售票员无视一个没有老人卡的老人。而是,像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像是从第一天感到不乐意的那一刹那就开始酝酿出来的句子。
      当然,在很看不起这个钟点工的大叔的解囊之下,相关人士都没有为难多久。老太没有说话,有时候年纪大了的人,我看不出他们的表情究竟在述说什么。

  •     星期一借了 与手说话 ,这本书的作者非常看不惯当今社会的种种,于是她生气了,发飚了,还发成了一本书。
        现在的人很没礼貌,想说 滚蛋 的时候,比想说 请,谢谢 的时候多。
        现在的人陶醉在把自己的一切发表在网络上,然后变得疲惫,浮夸,自我中心和反抗社会。
        现在的人不会为你服务,你需要在电话按键上输入几十个数字,还很有可能要操作失败再输入一次。
        现在的人在车厢里大声讲电话,哪里都好像是自己家里。
        现在的人随时会接到电话和短信,不管你和谁在一起,在干什么,接电话和回短信把身边的人撂在一边,非但不被认为无礼,反倒成了勤奋的象征。
        电话,电视,电脑,没一样好东西,我们都失去了集中精力干某件事的能力了。

       

     

    我们很多人,都把这些事情看做是正常不过的社会现象,偶尔还会用大度到不行的态度说,这有什么啦。
        虽然经常,我会朝用大包猛烈撞击我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人士翻一个狠命的白眼。

     

  •     即使国际化大都市如上海这般,也总是有很多贪图热闹的店。比如自称鞋城的,卖三十块的包的,或者是美容美发行业的。而它们贪图热闹的方法,就是放一些空次空次的音乐,时髦一点的有,台客得很的也不少。
        每次我路过这种空次空次的店,我都会小心翼翼地调整自己的脚步节奏,尽量避免与音乐的空次空次合拍。因为我总是觉得如果我是个站在空次空次店附近的看客,当我看到有人合着节拍行走的时候我就会想要发笑。可是有时候调整失误,于是我就会心情复杂地走过这段路。
        今天路过一家叫大脚丫的店,又遇上了空次空次,正当我调整,见到隔壁店家一中年男子靠着门,表情神秘地审视着每一个遇上空次空次或即将遇上空次空次的人。

  •     我在寻求一件短袖白T恤,长度适中,领口适中,也不要薄到透。它可以穿在任何一件针织衫里面,从夏天到冬天,这样它就分担了现在已经在我身边的这件白T的负担了。
        可是找它很难喔,尤其是这样大家都准备好过冬天了可是夏天还很天真地不愿离去的时候。
        H&M里的s和m号都被抢光光,而且不光是白的,其他颜色的也大都剩下了些l和xl的。
        C&A里面的T,即使米色灰色都薄到若隐若现风情万种。
        Uniqlo的打底T恤长的和包的都像内衣,价格却要个79块,还有几个阿妈阿婶在我旁边推来推去。
        今天看到Baleno,想起以前总是看到里面把同一款做成各种做的出的颜色,就满怀希望地进去了,然后又默默地出来了。
        最后,我想淘宝上的白T应该不会死绝的吧,不然,就要去三枪买老头衫了。   

  •     我习惯性地用超级兔子修复IE,我习惯性地把internet选项去掉勾子,然后就点了修复。
        几排字一滚,我突然发现第一行赫然写着 修复标题和主页(haokan123.com) ,新版本的超兔居然做了这么恶心的事情。
        赶紧改回来,我才不要跟网吧的主页产生兄弟情呢。